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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12 November 2009

  • 在單車上

    昨晚回家時很想寫故事。基本上,在單車上奔馳之時,一整個短篇故事的橋段和情景都在腦裡交織在一起。故事已經在腦海線性演繹出來,進入了只要下筆就能成文的興奮狀態。(也就是跟純打字速度差不多的寫作狀態。)

    但是,回家之後,看見一家十口在吃大枱飯,叔伯舅父的都來了,大伙兒興高采烈的邊玩無線電視邊叫我拿碗筷。於是,寫作的念頭打消了。

    雖然又一次讓一篇好東西夭折了,但不覺得可惜,因為家庭好重要。

    在單車上的時光永遠是寫作的黃金時間。珍惜不留痕跡的發白日夢機會。故事溜走了,創作的經驗是無價的。

Sunday, 08 November 2009

  • 較對日

    今天是較對日。

    首先是上午跟補習學生較對了功課,用了兩個小時。

    然後是一個人漫步在單車徑,回中大的途中腦子轉動,較對了一些關於價值觀、哲學思想和人生意義的疑問,腦子轉了兩小時。回到office紀錄備案又花了一小時。

    不得不嘆息打字的速度比思考實在慢太多(五至六倍左右吧?)。驀然發覺,花一點時間胡思亂想完畢後,把精華紀錄備案,顯得比終日即興地寫散文來得實際和省時。紀錄備案的時候不忘回憶追溯和較對,啟發也更多。寫的廢話也更少。

    然後,下午有三個小時聽著音樂,較對CSC3160學生們的功課。沒辦法,這是我月薪收入的主要工作來源。不過,有時候幾乎不需要用腦地幹著一些重複重複又垂直的事,原來是蠻開心的。

    然後,晚上有六個小時吧,看完婉雯給我較對過的《星空情緣》小說手稿,努力地進行小說覆檢修改的工作。

    花了一整晚才弄好了一至十二話。也就是比較輕鬆的一半。沒辦法,改學生功課都要花我一共25個小時,自己的作品總不能改得太過草率。

    今天晚上在office睡。以後的事以後再行較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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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為免一些不必要的聯想影響讀者的閱讀興致,素玉從今天起忍痛改名叫素婷了。

Saturday, 07 November 2009

  • 過眼雲煙

    「當人大了的時候,回頭看很多事都會像過眼雲煙一樣了。」

    開會時,聽到我老細跟我們說這句話,我的心頭有一種莫名悸動。

    長大嗎?真令人期待呢。

    工作了一整天,晚上又來到空手道道場,雖然是每兩個禮拜一次的練習,但每一次再回到李慧珍樓,就好像昨天才剛剛練完功似的,今天又要一鼓作氣的用功習武。同樣是逗留在中大,卻是全新的生活。

    換了一個系,換了工作環境,換了一批朋友,換了一套全新的生活模式。每天早上都可以起床跟媽媽吃早餐,然後健康地踩單車回校。戴上了耳機聽著以前沒有留意的音樂,回到office摸一摸書架上那些兒童圖書館借來的書。然後鼓起精神,努力學習。

    對,一切似乎跟以前都不一樣了。可是轉念一想,還是跟以前沒多少分別。

    其實有這個老細很好的,今時今日肯在上堂的時候還在講人生大道理的理工科教授太少有了。雖然是在大陸的高壓教育制度下成長過來,但似乎這個大我十年的傢伙,年輕時也跟我很像吧。除了好好的讀緊數學要無端端轉系讀電腦外,他似乎也參加很多活動,自稱很受歡迎和有很多朋友,還誇口甚麼參加歌唱比賽時會讓女孩子尖叫好高興甚麼的。哈哈,跟他越聊越不覺得這像是老細和下屬的關係。這種師徒關係不錯吧。雖然我是有點懷疑老細收了我這個啥也不會的學生也許是一大敗北,但我對自己的眼光是挺有信心的。

    不是嗎?這麼多年來,我所加入的每一個團體,全部是都很溫馨很快樂的地方。雖然我也不多不少知道,之所以感到一個地方溫暖,不一定是因為那個地方有甚麼性質,而是我個人觀看事物的態度,還有我的正面影響力。

    但總不成老是待在團體裡吧?外向的人好處多的是,但走馬看花的旅遊心態也沒多大意思。不知怎的我愛上了用文字(或其他媒介)紀錄生命。也託互聯網的洪福,文字甚至成為了我跟留心我想法的人可以有交流的機會。

    我的小說寫得很吸引嗎?收到了幾個讀者的回應,大家都說可讀性很高,拿上手就讀不停下來。感動不已,於是又拿起自己的故事在乘車時看。始終是虛構的故事,寫得夠亂七八糟的。那些生硬的文字讀得作者自己也不舒服。放下原稿,戴上耳機,閉上眼睛,寧願回味在回憶當中。

    one more time, one more chance。真的有嗎?由於實在太喜歡,這首歌已經聽過好多遍,都麻木了,眼淚也再沒必要掉下來。又或者本來就沒必要。

    昨天晚上睡了一覺,也許是因為跟黃帶的師兄激戰後報捷吧,太興奮也太累了,在李慧珍主場的沙發睡了一覺。喜歡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宛若在夢中也似的。到了凌晨反而再也睡不著,於是回到office,發奮圖強地征服了symmetric XOR的paper。這真是我看了三個月都看不明白的東西嗎?乘著喝過冰紅茶的醉意,一口氣就把它讀完。也許是挺難的,但我的能力也不賴啊。

    馬克思說得對,原來工作真的可以體現一個人的價值。難怪媽媽老是在鋪頭待到這麼晚,Melvin硬是呆在lab裡磨過不停sit堂也不願。正如打機一樣,工作原來也是可以上癮的。

    今日因為Andrej新office入伙,theory group的一眾同事和教授到它的office搞了個mini-party來個開張大吉。我們真是只認識了兩個月不到嗎?沒想到那些一次也教我聽不明白的theory lunch,有條件把大家的關係搞得這麼好。跟郭城威打了鋪winning,李凡還說想找一天邀大家的老細一起去海洋公園玩。有時候真的覺得我的office像個大家庭似的,在office工作的氣氛比216還要溫暖。

    啊,216是甚麼地方?這也許可以說是我從前的家。現在的216,不打卡不能進去了,進去還是會偶然見到膠治、johnathan和組仔女們,就寒喧幾句吧。但寒喧幾句之外,待著也沒多大意思。已經彷彿不太記得以前在這兒除了趕功課和寒喧有甚麼特別溫馨的回憶。又或者所謂溫馨的回憶就是不需要記得的東西,就像每天晚上一定可以吃到的飯餸和湯水一樣,隔天早上都忘記昨晚吃甚麼了,但到了入黑看到滿桌佳餚還是期待得很。

    別說216了,回到沙循也有點別開生面的味道。在補習學生手中接過學生手冊,看著考試時間表,看著一日八節課的中學生活。哈哈,過去那七年待在學校是幹甚麼的?那些像小孩兒常識的東西要每天朝八晚四的上課學習,一學年的電腦課學的flash製作,我一小時就教識豺狼和區刀了。很慶幸小時候的我很用功,多得那個曾經很努力的自己,為現在的自己留下了很多回憶的空間。

    為了報答過去的我,我對七年前在日記許下的心願,是相當尊重的。甚麼兒時的夢,往昔的心願,現在的我看起來,努力追求也沒甚麼道理了。說真的,過去重視的事,將來說起也不就是過眼雲煙嗎?不過既然孩子說要,我很順便幫他達成願望好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夠違反小孩子的意願啊,赤子之心比自己的決斷更真更純更有價值,不是嗎?

    也許長大的意思,就是把身邊的大部份事物都看得比浮雲更輕。孩子們就是不懂得正確的取捨,到光陰流逝很多東西都飄走以後,留下來的就是最寶貴。不,也許流走了的更寶貴,因為想挽留都挽不住了。不是嗎?

    好想知道到了那階段的自己會變成怎麼樣的傢伙。像老細一樣嗎?還是像老媽子一樣?不,會不會自己早已「把世事都看透了」,也許現在我已經覺得身邊的一切都是過眼雲煙了不是嗎?

    天曉得我這個發夢都可以當嗜好,故事都可以當回憶的人,會不會醉心於終日呆望浮雲而自得其樂呢?

Thursday, 05 November 2009

  • 開班授徒

    為了推廣電腦遊戲及動畫製作的興趣,小弟決定開設免費的flash小遊戲興趣班,供所有有志慕道之士學習。詳情如下:

    辦學目標:推廣電腦遊戲及動畫製作,降低一般人接觸這兩門「藝術創作」的門鑑,期待「學生們」製作一些好玩的遊戲。此外就是為了在教學過程中娛己娛人。

    教材:主要是Adobe Flash。沒有講義及主題,導師亦只有小弟一人。

    參加條件:閣下認識小弟,小弟認識閣下,學習能力高,能夠高速吸收新知識,對學習遊戲及動畫製作有熱誠。對寫程式有一點點程度認識則更佳,但並非必要。

    報名方法:在本網誌看到這篇呼籲,留言說:「我有興趣參加」即可。

    費用:全免。

    第一堂授課時間地點:日期時間待定,中大舊賤1樓電腦房。

    建議所有學生學習前自行在家中安裝Adobe Flash,要熟習flash之功能,大家必須自行做練習。有興趣者可參考在下教了僅僅一小時的學生的作品,從而了解小弟的教學的實戰功能。

    通告:不好意思,因為一眾有意上課的學生本週五似乎都比較忙碌,有見及此,小弟將把此活動推延至下週。有意上課者請自行留言提議一個合適的時間。謝謝。

Wednesday, 04 November 2009

  • 《夢的分析》
    -----寫於2009年11月2日 凌晨

    現在是晚上十一時半,大概在剛才睡了個約莫兩個小時的覺,因為發夢的內容而紮醒,嘗試回憶之後感到有趣,於是就著剛才的夢為例,希望可以分析一下潛意識創作的特質。

    先嘗試組織一下關於剛才的夢的零碎回憶。一如往常的夢,夢的記憶在醒來之後支離破碎。故只能執起夢醒前最後的一段,嘗試盡量詳細地描述一下劇情的整體橋段,且盡力保持內容不致於事後虛構。

    夢中我在出席一個叫「崇基週會」的東西,身份是觀眾。現場卻佈置得像演唱會或舞台劇表演一樣的氣氛,四周黑漆漆的。而坐在身旁的是某位認識的朋友,忘了是誰,好像其間有跟他聊天過。但不重要,反正夢後期的內容主要是集中精神力在觀賞舞台上發生的事。

    台上的司儀說要表揚兩位學生,忘了要表揚甚麼,也忘了第一位介紹的是誰,是我在夢中認識的人,也忘了是不是現實存在的人。姑且暫稱他叫某甲吧。某甲似乎是週會的主角,所以按理他應該有份走到台上,但詳情細節都忘了。之後司儀介紹另外一位要表揚的學生,投影片打出來就是我的名字,然後他們作我的個人介紹,而且介紹的方式也挺生動的。比如說講到我一些事跡的時候就有一個演員走上舞台演譯一些事跡,講到我有一個妹子在背後支持我,舞台上那一個持傘的女子走上台上,我初初還嚇了一跳崇基怎麼這般大能耐請了我的妹子來,後來螢光幕上出現字幕「這是設計角色和設計對白」之類的話,也就是說台上的是一個演員甚麼的。

    在表揚我的同時,我本人就坐在觀眾席不起眼的位置上,也似乎沒有走上台的需要,所以覺得很好笑。其中介紹我的某一段好像提到了日期,說約莫早一週前的二月十幾日是我弟弟的死忌,所以不宜說甚麼喜慶的話云云。似乎夢中的我一廂情願的認為夢境當時是二月中旬,也很自然的「記得」自己是有一個死去了至少一年的弟弟,不知何故。介紹到了「尾聲」(應該是夢境的尾聲才對,似乎原本不是週會的尾聲,因為夢境快中斷了),台上在演一個小小的話劇,兩個演員在扮演我和某甲之間的座談對話(依稀記得其中一個是電視上的吳鎮宇,因為他的表情太生動了令人難以忘懷)。他們聲稱話劇中的歌曲為我所創作,話劇開始前夢中的我卻忘記我有參與創作這回事。

    話劇一開始,飾演某甲的演員和飾演小弟的吳鎮宇在跟一些男女進行學術研討。飾演某甲的演員在偷偷地窺看當中坐席的其中一女子的裙底春光,狀甚不文,後被坐在身旁的吳震宇發現,大聲唱歌將之加以痛斥。隨之音樂響起,進入音樂劇中兩角色用歌唱對罵的橋段。歌詞和歌曲都忘記了,只記得歌詞是中英夾雜的,有廣東話有英文,就跟不少流行曲一樣。歌詞是押韻,內容相當搞鬼好笑,笑到觀眾席上的我和一眾觀眾都捧腹笑過不停,就是很好笑很好笑的程度。而且觀眾席上的我在聽歌的當兒開始意識到自己的確曾經作過這麼一首歌(當然現實中的我不曾作過),也就是夢中的我認同那首歌是自己作的,正如夢中的我認同自己的弟弟死了一樣。後來夢中的我因為笑得太開心了,於是在狂笑之下就醒來了。

    因為夢中的內容好笑,狂笑而醒是非常罕有而且不錯的經驗。而小弟因此亦對這個夢有了尚算深刻的印象。不過光是單純地記述夢境還把它貼到網上,可謂全無意義。故此,即管用稍為清醒的大腦,去以此為例分析一下自己發夢的現象。

    我不喜歡單純地用佛洛伊德《夢的分析》強行為夢境中情節一舉一動付予符號涵義,有效是有效的,一般都充斥著太多穿鑿附會的假設。如果單單因為自己在夢中認同自己弟弟已經死去這一點,來解釋自己潛意識根本地渴望(或懼怕)弟弟死去,這樣說也略嫌誇張失真。相反,我對「夢中自動認同某些不真實存在歷史」這件事比較有興趣了解。一般夢中發生的故事劇情都是荒誕失真的,但許多時候夢境的主人翁,也即是我,身處的位置都是按道理建基於真實的背景下進行的。也就是夢中的媽媽也的確是我真實的媽媽,而不是街邊一個老婦人。但有些時候,卻會夢到自己認同某些奇怪的人有著奇怪的身份,例如夢見我爸爸是張勝譽,又或者弟弟一年前已經死去,但這一段「歷史」卻實在地存在於夢中的我的「回憶」中。這件事也不罕見,我不清楚大家是否皆如此。能夠這麼輕而易舉地竄改「回憶」,瞞騙自己,腦海潛意識的幻想空間還真是值得稱頌。

    另外一件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是關於夢中藝術或文學創作的可能性。由於夢境的內容本身已經可說是一個劇場,即使因為夢醒記憶急速衰退的緣故(個人是認為對於夢境的記憶在仍在發夢的期間依然清晰,但夢醒之後才會有把大部份片段忘記的功能,這也許是避免混淆現實與夢境的意識自保方案),劇情不至於能全數保留到夢醒後的現實。但認同劇場和故事是藝術或文學的一種,基本上可以認同夢中的藝術創造力。之不過,這一次的夢境可以隨著劇情推演,即興地跟著音樂節拍填了一首搞鬼好笑的歌詞,如果沒有事前的演練,這根本就是曹植七步成詩的速度。由於填詞和唱歌本來就是小弟會做的事,讓潛意潛構造的夢境角色,把夢中的創作喧之於口,也不奇怪。以前曾經試過把夢中聽到的美妙旋律強行記憶,在夢醒後再度譜成曲韻,也就是《讓我倆再見》這首歌。不過被自己夢中創作的歌詞,因為作品內容太好笑了而把夢中的自己笑到紮醒,這件事卻是第一次。

    也許是本身在夢中笑到紮醒已經不常見了吧。`被自己夢境的即興創作笑到紮醒,於是就覺得特別興奮。其實夢境中藝術創作的實力,一定程度反映著自己腦中藝術創作的潛能。夢中自己既能即興創造出笑爆全場的歌曲,現實中能夠即興創作出差不多水平的樂曲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反正即興表演和填好玩的歌詞,在真實的歷史上也不是甚麼新鮮的事。所以夢境中能夠做出一定程度吸引的作品也並非不合常理。

    今時今日,能夠令我哄堂大笑的文學或藝術作品不算太多,能在夢中的崇基週會享受這麼的一首樂曲,也是一件相當愉快的經歷。那怕這首歌跟夢境的場景細節都給忘記得一乾二淨,那種實在的開心感覺都曾經存在過,而且是腦海中的直接自娛。把夢境內容記住是很困難,不過,只要用文字把它紀錄下來,就足以使之當作個人生命歷史一部份。我想,沒有人敢否認「思想史」在歷史長河中的地位如何如何舉足輕重,更何況,不是表層意識的思想史,而是分析潛意識的思想史呢!

    酷愛發夢,和紀錄所發的夢,可說是兩個我不能割捨的怪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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